走进文学世界，感受大家情怀

                       ——关于现代叙事散文教学的一点想法

               周丽蓉

那天评课时一位老师的发言非常值得我们去思考：她说在她第一次教授梁实秋先生的《记梁任公先生的一次演讲》时，觉得它太简短了，“简短的让我无所适从”。但在她再次教学时，细读文本，觉得它内涵丰富得让自己无从下手。是啊，一篇不足千字的文章，记叙一个人的一次演讲。从对他的敬仰写起，先是出场时的寥寥数语的外貌描写，然后就是演讲场景的叙述和描摹。没有生字，没有生僻的词语，内容简单明了，别说高一的学生读来没有障碍，即使让初一的孩子去读，应该在直观的内容理解上也没有太大的困难。但，它出现在高一年级的必修教材记人叙事散文单元中，教什么？如何教？没有专业的知识背景做基础，没有新课程理念为依据，没有对教材的整体把握，没有学生的知识基础的分析思考，的确是有点让人“无所适从”——具体说来，如果我们不用心揣摩编者的意图，如果我们不认真领会单元目标，如果我们不从学生语文能力的成长点着手，我们真的会“无所适从”！

    以下是笔者听一位老师教授《记梁任公先生一次演讲》的课堂实录片段：

   【课堂导入】

师：昨晚我在宿舍备课，认真思考了本单元的三篇文章，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三篇文章写作的时间是民国——文革——民国；作者是鲁迅——巴金——梁实秋，两个在大陆，一个后来在台湾，其中鲁迅和梁实秋曾近有过八年的论战；三是鲁迅写的是学生，梁实秋写的是先生。现在，我们来认识一下作者和写作对象。

（投影）认识作者：生平介绍

教师介绍梁实秋是一位大师，强调并非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大师，特别要求学生记录梁实秋文学创作主张“人性”，“文学无阶级”。

（投影）走近梁任公：生平介绍

【步骤一】

         演讲的背景，为写演讲做铺垫。范读一二自然段，要求学生思考：

   1.梁任公在政治上有什么成就？

   2.青年学子对他无限敬仰的原因是什么？有何启发？

【步骤二】

        生读第二段，师展示梁任公书法作品与学生一起欣赏。

    师：我很羞愧，为什么我写不出这样的字呢？

【步骤三】

        学习3——9自然段，具体描绘这次演讲

        师：我读完以后的感觉，后悔为什么不早生几十年，得以到达现场获

      得敬仰。

   （回放照片，比较自己找到的照片和插图照片的区别）

    讨论出场片段：

    生：“精悍”这个词是否用得有些夸张。

    师：我觉得没有问题，这个词可以表现经历、精神以及外貌，无论哪一种都可以。

    师：这段文字中四字词用得多，有什么好处。表现激动，见到自己敬仰的大师。大师是谦虚、自负的。（引出西南联大时期刘文典评陈寅恪、沈从文值价几何的轶事，问：刘文典的谦虚在哪里？）

    【步骤四】

（投影）展示配有古代女子弹箜篌图片的《箜篌引》诗

师介绍乐器箜篌，并告诉学生以后学习的《孔雀东南飞》中刘兰芝也是弹箜篌的高手，然后问学生是否见过黄河，谈黄河之壮美，讨论分析《箜篌引》中“狂夫”为何要过河。

讨论：如果你是梁启超，你讲述故事的着力点是放在“狂夫”身上还是“妻子”身上？说说你的理由。

    师（总结）：梁启超要提倡狂夫的精神而不是妻子的状态。

讨论：为何梁启超在演讲开头用这样一个悲情故事？

    师（总结）：作为演讲者，他自己就是“狂夫”，为自己的追求不顾一切。什么样的人选择什么样的材料。

教师认真讲授着，也有学生积极“配合”着，课堂时间就这样流淌着。坐在下面的我始终无法跟上教师的“趟”：因为课堂流程的“曲折”，因为教学环节有太多的“旁逸斜出”；教师教学思绪自由“飞翔”，思路信马由缰，我有些不知所措，难以推断出下一个环节老师会提出什么样的问题。再看大多数学生，前排的还能坚持端正坐姿，中后排的同学大多身体匍匐，面无表情，有时也会随老师的激情应答几声。这是一次区级学科带头人和骨干教师评选的课，教师教学态度很认真，但教学不够专业，这是对学生的一种耽误：时间花费了，语文能力、思维能力没有增长。这样不专业的“带头”会是怎样的结果？写到这里，我不能不表示我深深的忧虑和重重的压力。

由此，还是说回开头我们说过的三个问题，即明确编者选编此文的意图、确定本单元的教学目标、找到学生的学科成长点。如果我们用心琢磨了以上三个问题，也许我们就“有所适”——从学生的能力成长点出发，找到教学设计的落脚点，从而达成教学目标，构建高效课堂。下面，结合这个单元，我就自己的思考谈谈我就以上三个问题的思考。

首先简单说一说高一必修教材模块的设定。《高中语文新课程标准》（实验）这样表述必修模块的学习要求：“学生通过必修课程的学习，应该具有良好的思想文化修养和较强的运用语文的能力，在语文的应用、鉴赏和探究几个方面均衡地发展，为以后有选择地发展打下基础。”反复琢磨了必修模块的编排体例后，我理解为：五个模块的设定是为了建立或者强化（明晰）学生的文体（文章和文学）意识，无论是阅读还是写作都围绕着这个方向编排单元，选定篇目，策划作文导写。通过必修模块的学习，学生能够有序掌握各类文体阅读和写作的基本方法（在写作上主要侧重于三大文体的写作能力），形成基本的阅读和写作能力，达成能力的均衡发展，为选修课程中阅读鉴赏能力的培养奠定基础。“必修课必须突出课程的基础性，使学生具有正确、熟练、有效地运用语文的能力，为今后进一步学习打下比较扎实的基础；同时，帮助学生形成较为成熟的文化心理和健全的人格。”（《高中语文新课程标准（实验）》）只有理清了这条思路，我们的教学目标才能有序地达成，才可能真正提升学生的语文素养。遗憾的是，我们目前的教学，更多停留在一种模糊而混沌的状态，教师在没有认真厘清教学目标下进行教学，即使心中有宏观目标的认识，但在中观和微观的设计中，具体的落实仍然是模糊的，导致的结果是部分学生的语文素养并没有因多年的学习而得到提高。

例如：第一模块的设置有其特别的思考。我的理解是，从情感的表达出发，由含蓄优美、表达精炼的文学骄子诗歌起步，进入典雅简练的古代叙事散文，然后是言简意丰的现代叙事散文，当有了这样的叙事文体的基本认知后，进入实用且理性的新闻和演讲稿的学习。从感性到理性，有一个思维发展的梯度，语言由生动形象到严谨深刻，符合人们语言表达能力增长的规律，有序的单元安排，结合学情，符合学生的认知规律。当然，有的教师也对一开始就进行诗歌的学习提出了质疑，认为诗歌的语言是语言中最为精美的，是一个极高的层次，对学生的学习有一定的难度。这样的理解是正确的。但如果我们细读课标，我们就会发现，语文课程设置是“使学生具有较强的语文应用能力和一定的语文审美能力、探究能力，形成良好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为终身学习和有个性的发展奠定基础” （《高中语文新课程标准》），从这个角度出发，以语言和审美的高起点进入新的学段开始学习，给学生一个较高的语言认知起点有一定的意义和价值。认识到课程目标的落脚点——语言运用能力的培养，我们就“有所适从”，那就是细化教学的微观目标，根据学情，认真设计每个单元，每一节课的教学。

现在来具体思考一下必修一模块第三单元（现代叙事散文）的目标设定和教学设计。

编者在这个单元的选文上很有讲究：现当代三位文学大家，三篇极具散文特点，又风格迥异的记人叙事散文，三段不同的素材，由富有个性的语言承载着作者对生命和现实的深刻观察与思考，更体现作者对他人、对自我的一份深深内心的关照。

鲁迅先生怀着对“为中国而死的中国青年”的一份敬意，对执政府暴虐与流言的一腔愤怒，更有一份对中国未来的忧虑，挥笔书写，痛惜与痛恨，哀悼与控诉，反思与教训，多种情绪的交织，但却清晰有序地表达：情之所至，或议论，或叙说，多种手法自如运用，尽显了一位文学家和文章大家深厚的文字功力。那个“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那群辗转于执政府的枪林弹雨中而始终沉着友爱的女子，只有寥寥数语的刻画，却是那样深入人心；那“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犹让我耳不忍闻”一类的骈语警句，鼓励着年轻的人们做“真的猛士，关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激励着一代代的青年勇敢生活。读刘和珍其人，感受她的精神；读鲁迅之文，读到他的境界、气度和思考，这位作者被称作民族魂！

同样有气度和境界的是世纪老人巴金。平和的叙述，朴素的文字，拉家常般讲述着一条小狗的故事。只有用心去读，才能读出那一份深沉又深情的忏悔。那是一位耄耋老人勇敢的自我剖析，是一位有胸怀的文学大家对自我、对那段历史带给我们人性创伤的深刻反思。而包弟的故事，正是这次反思的一个具体载体。

单元目标这样表述：这个单元学习写人记事散文。由此可知，“学习”如何“写人”和“记事”是教学设计的重心所在，教学应该“透过对人和事的描写，仔细揣摩人物的言行、心理，体察人物的个性、情操，看作者如何在人物的描写中体现对人物品行的评价，如何在叙事中表现或隐或显的情感倾向。”事与理的交融，事、情、理的交织，是复杂记叙文的特点。名家的名作，既是强化记叙文文体意识的范文，又是学生由初中进入高中，开始开掘思维、提升思想的材料。教师在备课时必须在这个方面有所思考。

前面我们说过，文中的人与事都是真实的，作者选择这些人和事既是为了纪念，更多的是表达作者的一种良心和责任感，对自己，对他人，对社会，甚至于对社会的发展。我们以鲁迅先生的《记念刘和珍君》为例来看看这个问题。从题目来看，这篇文章的写作是为了纪念一位叫刘和珍的学生。“记念”二字本身就是一种郑重其事的表达，它既说明了被记念的对象有价值，更说明了其具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在人名后面加上“君”，一种庄重的仪式感已经显现出来。这是一位师长为自己的学生写下的记念文字。这位老师，是一位教授，他和所有有责任的教师一样，呵护学生，关爱学生。所以，这位师长对那个在“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那个常常微笑并有理想和追求的学生一定极为关注。因为他自己更是一位对国家、民族有着满腔热情的思想家，文学家。刘和珍的理想抱负，刘和珍为追求理想的“毅然”和“欣然”，与他自己当初“我以我血荐轩辕”的壮志如此契合。这样的契合，正是作者选择刘和珍这个材料来表达自己思考的关键。这个点，教师在进行教学设计时必须要关注。记念一个人，表达一份哀思；记念一个为中国而死的中国青年，揭露社会的痼疾，反思社会生活现状，发人深思，催人警醒，这正是鲁迅文章的价值和意义。同样，巴金先生也借小狗包弟的命运，思考一个剿灭了人性的时代，毁掉的不只是一条小狗的生命，更是整个社会的生命。一个有良知和良心的人，应该把自己送上解剖台，剔除精神上的肿瘤，并借一份歉意，反思自我、警醒世人。这位耄耋之年的老人，以自己的晚节为代价，发出深情的忏悔。这种精神，彰显出一种气度和境界。而梁实秋先生二十余年后重新记录那次“有学问，有文采，有热心肠”的演讲，也是因为拥有这样的胸怀和抱负，在“求之当世能有几人”的感慨之余抒写着一番发自肺腑的心意。

品文品人，文中的人并不是单一的。那是因为一个有情怀有思想的作者始终徘徊在字里行间，教师在解读文本时一定要有这样的意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有效指导学生体验作者的叙述思路，体会精妙词句的运用；也只有这样，学生才能触及人与事的精神，从而拥有一种深刻的领悟能力。

基于以上的理解，我们就可以做一个这样的教学设计。

记念刘和珍君

鲁迅

一、读文先读题。

          文章的题目是文章的一扇窗，我们可以看到文中的一些“风景”

    思考：

    1.“记念”这个词语的用在什么样的场合？

2. 什么样的人是值得“记念”的？

3.“君”的称呼暗示了作者什么样的情感态度？

可以思考的角度：

记念：个人价值——为中国而死的中国青年

          社会意义——赞扬真的猛士

                批判“无恶意的闲人”的漠然

                揭露“有恶意的闲人”的丑恶

                反思革命的方式，给人以希望

  （以上引导学生品读、思考第二、六两节的内容，体会写作的目的和作者贯穿全文的情绪，为后文表达方式的使用和材料的安排做一个思考的前导）

    明确：记念一个人——叙述一件事——表达一份深刻的思考

二、文章大家，因情而文

    体会多种表达方式的综合运用。

    1.刘和珍印象：（叙述）

思考：细读文章，发现文中没有详细的关于刘和珍事迹的介绍，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为什么？让老师真正记住她的是哪些事？

明确：老师在众多的学生中只有一个“始终微笑的、和蔼的、温和的” 印象是符合现实情况的。这样一个学生“毅然”“黯然”和“欣然”地追求理想，忧虑母校前途，满腔热血为国请愿。所以，一个有担当，有理想的青年必然给老师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样的写作既符合现实情况，更符合文章表达的需要。

2.愤怒的控诉：（叙述描写）

    品读：第五节，细节化的叙述，谋杀与虐杀的情景历历在目。

重点品析：

（1）“罗网”“从背部入”“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一个兵在她的头部和胸部猛击两棍”。

（2）“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

 （这个句子在表达上非常特殊。尤其是标点符号的运用，需要引导学生细细揣摩）

   （3）“死掉了”的重复中蕴含着悲愤交织的复杂情绪。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友爱却沉勇的中国青年喋血府门前，有他们的尸骸为证！）

    品读：第四节，深刻又深情的议论抒情。

重点体会：

（1）“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但接着就有留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2）“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3．基于叙述上的热情赞扬和深刻反思（抒情议论）

思考：记念是为了表达一份哀思，一种痛悼的情绪。但仅仅停留于此，是不能使这篇成为经典名篇的，它的价值在于由这件事而引发的更深刻的思考，有哪些思考给我们警示。

    明确：文脉贯通,一气呵成：七个小节，看似独立，实则相互关联。

三、文学大家，遣词造句，处处见功力：

    1. 虚词与标点的运用，充分传达情感。

    2. 多种修辞运用，尽表愤怒之意。

以《记念刘和珍君》这篇典范的复杂记叙文为导引，在教学中尽力带领学生去体会文章情感和写作手法间的关系，传递“因情为文”“因理而文”的意识，告诉学生“文以载道”的道理，帮助学生领悟阅读和写作中“情与理”的重要性，找到文章之“魂”。只有明白了这个理，文章的阅读和写作才能真正成为学生生活的伙伴：做真人，写真情。

有了这篇文章的教学示例，余下的两篇文章就是举一反三的材料。《小狗包弟》中，学生不再只看到一条狗的故事，而能看到故事背后人人自危，人情淡漠的时代，感受到那一颗跳动蓬勃，深情坦荡的“中国良心”，感受到那位“为追求光和热，人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巴金语）耄耋老人的一颗赤子之心，在他的深深忏悔中领悟高尚人格的含义；在那场被还原的演讲中，看到的是一位追求“描写要深刻，意思要远大，格调要高雅”（梁实秋《文学讲话》）的文学大师对另一位“有学问，有文采，有热心肠的学者”的无限敬仰。描写中的举手投足，音容笑貌无不惟妙惟肖，精彩动人。即使已经过去八九十年，两位大师依然鲜活地站立在我们的面前。

前面课例中的那位教师，之所以让听课的我如坐针毡，是因为他没有走近作者，也没有走进作者以极为简练的文字而生动还原的那次演讲，当然也就感受不到梁任公的真学问，真文采，还有那属于中国知识分子独有的热心肠。没有厘清教学目标，没有思考学生学科素养的增长点，功夫花在一些旁枝末节上，这是极为可悲的事情。

记得在鲍鹏山先生在《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中有这样的一句话，有一种美，美得让我们无所适从。说得是庄子的思想之美。在文学大家的笔下，也有让我们无所适从的美：人格的光辉，心灵的脉动，深邃的思想，飞扬的文采……我们需要用专业的眼光去阅读教材，既要抓住作为文学范本的散文的特点，又要知道文本还有作为教学范本的功能，两者结合，依据方法和规律，我们就知道教学该走向何方，那就是：用一颗真心，带领学生体验文章的精彩，用一份真情，去感染学生对语文的热爱，用一片真意，努力提高学生的语文素养，拓宽他们的文学视野，实实在在地培养人生的眼光和智慧。

（附讲义。要求学生在预习《记念刘和珍君》前完成讲义，并用一个课时进行交流）

【走近大家，品文品人】                    姓名：             

触摸“民族魂”

                                  ——走近鲁迅

一、下面是2003年授予“感动中国人物”巴金先生的颁奖词。请仔细揣摩其写作方式，然后为“民族魂”鲁迅先生写一段颁奖词。

    穿越一个世纪，见证沧桑百年，刻画历史巨变，一个生命竟如此厚重。他在字里行间燃烧的激情，点亮多少人灵魂的灯塔；他在人生中真诚地行走，叩响多少人心灵的大门。他贯穿于文字和生命中的热情、忧患、良知，将在文学史册中永远闪耀着璀璨的光辉。

鲁迅颁奖词：

二、静心回忆，还记得诗人臧克家的诗作《有的人》中的主要诗句吗？请写下来。

【老师的感悟】

    死去的是肉体，不朽的是灵魂。站着的鲁迅，民族的悲哀与苦楚一肩担！

    1936年11月19日，一颗伟大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但一个不朽的灵魂始终在中华大地上徘徊。他的“我以我血荐轩辕”的壮志与豪迈，那种“两间余一卒，荷戟独徘徊”的惆怅与无奈，还有那“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气度和谦逊，让我们不能不去细细品读这位伟人为我们留下的文章，触摸一颗伟大的灵魂，扶助我们心灵的成长。

【请你也写一段感悟】

 

三、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民族新文化运动的方向。

1.文艺理论的倡导—— 一面旗帜。《中国小说史略》

                      第一部白话小说集  《呐喊》

2.文艺创作的实践     第一本散文诗集    《野草》

  小说、诗歌、杂文

3. 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

 

四、“我以我血荐轩辕”——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将上下而求索。

课外阅读《呐喊 自序》，找到鲁迅先生的人生轨迹，探寻他的心理路程

五、“两间余一卒，荷戟独彷徨”——古来圣贤皆寂寞

                                                                       

1.    先生自序中三个相继破灭的梦                                          

                                                                       

                  爱国者                                       

                  思索者                                       

2.先生的寂寞     觉醒者                                                                                             

                  先行者                                       

                  奋斗者                                       

六、鲁迅是一位伟大的“体裁家”。请根据下面的提示找出《纪念刘和珍君》中相对应的例句。

1.    言简义丰，深刻含蓄 

2.    表达准确，句式运用富于变化。

3.    用词恰当，意蕴丰富。

4．夹叙夹议的写法，叙得简要，议得精当。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附讲义二）

【走近大家，品文品人】                      姓名：                

                        深情中吟出的忏悔 

——细读《小狗包弟》

一、你了解世纪老人巴金吗？请查找相关资料，请写下关于巴金先生的简介。

二、这篇文章大体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请用简洁的语言表述。

三、包弟是一条怎样的小狗？是通过哪些语句及手法表现的？

四、文章分哪几个步骤记述了包弟的经历？经历中“我”的感情有什么变化？

    抓住关键句，请用简练的词语概括。

五、文章第一段写了哪些内容？有什么作用？

六、请品读第十自然段，理解文中的深情。

  1. 朗读全段，理解以后写下朗读需要注意的几点要求。

  2. 品读重点词语的内涵及作用。

  （1）看不见包弟向我作揖、跟我进屋，我反而感到轻松。

 （2）我再往下想，不仅是小狗包弟，连我也在受解剖。

 （3）为了保全自己，我把包弟送到解剖桌上。我瞧不起自己，我不能原谅自己！

 （4）我就这样开始了十年浩劫中逆来顺受的苦难生活。

 （5）我自己终于也变成了包弟，没有死在解剖桌上，倒是我的幸运……

七、通过品读下面的文字，你有怎样的启示？ 

       （1）说出了真话，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人世了。 ——巴金

       （2）成熟是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

       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一种无需声张的厚实。    ——余秋雨